温夫人与老太君对视一眼,有些诧异,屏退了下人,去屏风后说话。
不多时便听里面茶瓯掷地,叮当一声,老太君的手杖咚咚的杵着地,声音都有些发颤:“逆子,逆子!这是要害我漠北肖家绝后啊!”
温夫人转出来时也是满面阴云,盯了苏遇道:“阿遇,跟婆母说句实话,你与岩儿是否未同过房?”
苏遇喉咙有些发干,这种事有些没脸说,嗫嚅了几下也没张开嘴。
温夫人心下了然,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对门边的仆妇道:“去,把岩儿给我唤来。”
不多时,肖岩迈了进来,一露脸便被老太君照脑门扔了一个茶盅。
他一闪身接在了手里,摩挲着那茶盅,微纳罕道:“何事让祖母如此动气?”
老太君指着他的手微微发颤,说不出囫囵话,只“逆子,逆子”的断续喊。
温夫人安抚了下婆母,走下高榻,罕见的端出了母亲的威严:“收拾一下,与阿遇去沉渊阁待上三日,未经允,不得出!月余后请不出喜脉,再去!”
肖岩扫了苏遇一眼,深潭般的眼里蒙了一层玩味,不耐道:“岩公务在身,哪里匀得出三日”
“闭嘴”温夫人一步步逼近,直视着肖岩的眸,悲戚之色尽现:“四儿,娘没了三个儿子,现在就指着你给肖家添个后了,好慰藉一番失子之痛,这也使不得吗?”
肖岩闭了嘴,身上的气势陡然去了三分,沉寂的站了片
第 1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