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便惊呼起来。已被仆妇三两下扑灭了。
苏遇摇摇头,也未责罚吓出一身冷汗的小丫头,自回了寝室。
进去一看,春拂正给火盆添炭,里面连信笺的灰烬也寻不到了。
到了晚间,苏遇一闭上眼便是肖岩暗沉的身影,反复琢磨他那句话里的深意,一颗心被敲打着,整夜不得安眠。
第二日起床时头脑昏沉,整个人都不爽利。
去到松寿堂,给老太君斟茶时一个恍惚,竟让茶水溢了出来。
温夫人瞧了她半响,见她神思倦怠,打不起精神,便关切道:“阿遇这是怎得了?”
苏遇含笑摇摇头,刚想糊弄几句,见温夫人一拍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惊喜道:“不会是怀了吧?想我当年每每初怀,便是极为困倦,恨不得整日昏睡。”
“可是当真?”喜的老太君颤巍巍站起来,过来扶了苏遇的臂,让她坐在了榻上,叠声唤了大丫鬟,去请妇科圣手张氏。
苏遇哭笑不得,见这架势也不好忤逆,便乖乖让张氏请了脉。
那张氏五十岁许,看了一辈子妇科,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见了苏遇先是一愣,没见过这样像大姑娘的小妇人。
她心里含了份猜测,上前请了脉,又含笑道:“夫人能否走几步看看?”
苏遇便依着她起了身,来回踱了几步,张氏的眉头皱起,看了眼温夫人与老太君,踌躇了片刻,道:“两位贵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第 1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