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无私呢?况且你那时候即便是在上京城,只怕也帮不了他什么。”
“是我没教好他,”江抚柳伏在膝上,泪滴落下来,“此番指婚一事,想必他并非只是想报复小舟……宁王忽然求皇帝将千里之外的一人指给他为妃,皇帝必然奇怪这位叫宁王‘倾心’的人是谁,这便定然会派人去将叶家查个一干二净,而后皇帝便会发现,叶府里还有我这个本该殉难的太妃。”
叶弘方的神色冷了下来:“所以你说要和离,其实只是想离了叶府去寻死,是不是?”
他一下便明白了,能让皇帝放过叶家的法子,恐怕也只有这位江太妃真的死了。
江抚柳不置可否。
“你当我是什么?”叶弘方怒道,“你就想这样藏着掖着一死了之了,你倒是快活了,我的小舟怎么办?你留下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平江,你要我怎么活?”
语尽此处他又阖眼,眼睫愤怒地在发颤:“宁王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生母都算计得不留余地,小舟怎么能嫁给这种人?不成,我死也不能叫他进那个狼窝!”
与此同时,那随后赶到的信使也到了叶府。
“十万火急,”他气都还没喘匀,便对着那守门的家奴道,“传圣上口谕,宁亲王病重,即遣拟宁王妃入京,十五日后与宁王完婚,为宁王冲喜。”
此话经由那小家奴的嘴,顷刻便跌跌撞撞地传遍了整个叶府,叶小舟一顿饭还没来得及吃完,便叫那随后赶到的金陵驻军
冲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