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年过四十,又被掳去了苦寒的西北荒漠,被送回来时已经害了重病,太医诊治后都说命不久矣。”
“后来我听说新帝遵循太上皇的托愿,开始到处找失落民间的九皇子与淑贵妃,我便托人将阿旼送去了上京城。”
叶弘方静静呆立着,一言不发地听她说着。
江抚柳像是忽然泄了气,倚在门边的身子一软,失去支撑力一般滑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阿旼他很聪慧,也很有野心,他不可能一辈子窝藏在平江,可他这层身份,注定让他不可能去参加科举,不可能有所建树,否则一旦他这层身份败露,便会连累整个叶府。”
叶弘方当然明白,那皇帝若是查清真相之后,定然不会搭理他叶弘方当初收留这对母子是出于好心还是坏心,他只会为了顾及皇室的颜面,秘密将他们一整个叶家族灭。
“原本我是要与他一起走的,只是我太贪恋这里了,我舍不下这自由,舍不下这无须终日勾心斗角的生活,也舍不下你,”江抚柳的眼睛红了,从来温柔的声调忽然高了起来,“所以我让他一个才刚满十岁的孩子独自去了上京城,后来我听说……宁王的双腿在猎场摔断了,听说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措,弘方……我好后悔,我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过着安逸的日子,他却独身一人呆在上京,每日如履薄冰,我太自私了,不是个好母亲。”
叶弘方坐在她旁侧,忽然伸出手来,抚了抚她的背,安慰道:“谁说为人父母,对孩子就一定
冲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