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鲁莽!”
耿松风将头埋得更低,沉吟道:“不过也证实,陆安平确实与排教有关!”
“排教终究是江中一群泥腿子罢了,毕竟不入流;那积石琼泉也算难得——”
裴度鼻尖耸动了下,似乎不喜那丝龙鳅腥味:
“说到这,墟市中那老叟你怎么看?毕竟偷偷跟踪了半晌!”
“禀将军,”耿松风掖了掖腰间龙鳅筋,小心地道,“老叟应该是俗道,懂些医理,意外得了副丹方罢了”
“窍穴都没开几处,并没什么特殊!”
不远处山丘黑魆魆的,修行人早已散去。
“初看之下,老叟也算骨骼清奇!”
裴度若有所思,接着摇摇头,“罢了,我这便回林府!”
“可是吴姑娘即将洗髓筑基?”
耿松风刚说出口,便觉有些不妥,忙低下头。
紧接着,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他抬起头,这位得真仙眷顾的应龙宫弟子早已腾空百丈;唯有浅滩草泥中,纯白面具孤零零躺着。
“不知此生还有没有希望,成就腾云境真人,享寿三甲?”
耿松风幽幽叹了声,心中艳羡而恐惧,“年纪轻轻便腾云上境,连田彦和当年也没这般修为!”
他随意丢掉雷公面具,隔着衣襟摸了摸潜龙符及黄芽丹,缓缓走开。
翠微书院,下学的钟声响过许久。
张灵潇穿着那件绣有
第十七章 暮色下的对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