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番薯都烤不好!”
“你说这些大道理,那些世家与官僚能不明白吗?只是利益盘根错节,牵扯太深,一个个报着捂盖子的想法,冷漠如此!”
这倒也是
陆安平点点头,他幼年从关内道流落历山,一路所见官僚面色冷峻、脑满肠肥,但并非不学无术,只是单纯的冷漠。
“大周如何灭亡?”
张亚竟是越说越义愤,语气也提高几分:“就是因为土地兼并过度,加上世家大族把持吏治,经过几次天灾,各地便反了,一路打过来!”
“如今北方柔然蠢蠢欲动,南边的三苗氏暗藏野心,还有西域百国”
这有些出乎意料,陆安平并没想到这一层,如今听张亚所说,不禁暗感佩服。
“内部生了矛盾,外敌自然窥探!”
张亚瞥了眼他,正色道:“三苗氏狼子野心,自诩上古九黎之后,一直觊觎中原!”
“柔然更不用提,千百年来不断南下便是西域百国,也各有所图。”
“所幸月轮国与大乾交好;火罗国夹在陇右道与柔然赤河、大檀部之间,怕是首鼠两端。”
草原上的柔然、岭南以南的三苗,乃至西域百国,陆安平自幼听闻,也知晓月轮、火罗是西域百国中最大的两个。
先前江陵药商徐眠老丈便是运送药材、辗转送至北方的六镇,以抵抗柔然南下;至于三苗氏姚化龙不远万里来大乾游历,
第十四章 书生狂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