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伯父陆昭投水前的叮嘱,陆安平一激灵,暗念道。
“陆兄弟,可有些功名?”
张亚狼吞虎咽地咬了口,却被烤番薯烫到,呲溜哈几口气,缓缓道。
“这倒没有,”陆安平回过神,轻笑道,“家中也只让读些书,通晓做人的道理即可,不愿走仕宦的道路。”
“也好!”
张亚捧着番薯,轻吹几口,叹道:“如今吏治,若不是愤恨不过,我也不愿再赴长安!”
“单说去年,各地涌现祥瑞,甚至我永嘉郡也有一株千年古树枯木逢春,可惜升斗小民仍是民不聊生。”
陆安平点了点头,他已入修行门径,自然知晓这些所谓的祥瑞十有便是愚民的宣扬,并没有多少实际作用。
单说宁封子留下祥瑞,便能造福历山众人——他却是不信的。
“大乾开国五百年,早已是盛世之末,大肆宣扬的祥瑞背后,不知隐藏了多少灾患!”
张亚面色阴沉,黯然道:“去年江南几郡发水灾,世家大族与当地官僚沆瀣一气,并没有呈报,也没有多加抚恤!”
“如果不是见那些黎民百姓哀嚎遍野,我也不打算应举;之所以如此,也是存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心思!”
陆安平听到这话,不由得肃然起敬,赞道:“张大哥宅心仁厚,日后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唉——”
张亚叹了叹,道:“眼下不过是个穷酸书生罢
第十四章 书生狂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