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不敢多加辩驳!”
澹台若冷漠的看着他没有回应,好一会儿脸色才稍缓和了些,“既然你说你诊治过病人,便说说他们病发时是何症状,死之后又是何症状。”
“是,”那郎中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依草民所见,此病初发时会伴有高热,高烧持续不退,几日之后口吐鲜血,最多两日之后,便会病发身亡,身亡后整具尸体会在短时间内变得僵硬无比,同时覆上一层青灰色,草民本以为这是某种毒物,但用银针去试时却又什么都试不出来。”
郎中一字一句的说着,澹台若的手却篡的死死的,脸色煞白,身体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这郎中所描述的情形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往事开始慢慢的浮现在澹台若的的脑海之中,经年的伤疤又被重新揭起,其上还带着淋淋的血肉。
之前澹台若所有的猜想如今都被一一印证,真相近在咫尺,澹台若渴望查明这一切,却又害怕去触碰这一切,一个声音告诉他就算查明了真相一切也无法挽回,一个声音劝慰道这条性命苟延残喘至今不过就是为了这个真相罢了……即使是过了整整的十年,提起此事时,澹台若的心境都像回到当初一般绝望而无力。
未月站在澹台若身旁,见他这般心中同样泛起丝丝的酸楚和不忍,当她向澹台若禀报洛县青灰色的尸体或是来源于桐县暴发的一场瘟疫时,她便知道会有今日此般局面,未月对十年之前发生的事知道的并不完全,但她明白这队澹台若来说是永生都无法
第166章:另有隐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