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诊治过两三个病人,这到底是什么病因,眼下还不敢下定论。”
“近日?你的意思是瘟疫初现端倪的时候并不是你在诊治?”
“确实如此,草民本想多方确认再下定论,但眼下城中已经无人再染病了。”
“无人再染病?”听到这话,澹台若想起他提出想查探尸首时刘县令气定神闲的模样,果真是因为他早已毁尸灭迹,再也抓不出他的马脚。
“你的意思是说此次疫病已经退去了?”
“正是,此事说来也奇怪,疫病突发也不过一月之前,但自那次大水之后,刘县令召来了一个大夫进行诊治,但还未找出应对之法时,这瘟疫就突然之间散了,亦是毫无征兆可寻。”
澹台若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这瘟疫哪有去散如此之快的道理,而此言也印证了澹台若一直以来的猜想,澹台若看着那郎中纠结的脸色,便领会到了他心中所想,“你的意思是这可能不是瘟疫造成的?”
“草民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澹台若此时冷笑一声,方才的柔和之色顷刻间消失不见,“即不敢妄言,那为何刘县令说是你亲口确认桐县是因暴发瘟疫才致使这成百上千的百姓染病而死的?!”
见澹台若稍有愠色,那郎中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地,“大人明察,草民并非桐县人士,只是近日被刘县令请来查看桐县的病情,当时一起会诊的还有其他几位大夫,他们都一口咬定这确属疫病,人多势众,草
第166章:另有隐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