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丁烟咬咬牙,“当真。”
覃彧一把捏住她的鼻头,戏谑道,“小骗子,胳膊都被你捏疼了。”
她下意识松手,朝覃彧被自己捏住的胳膊上看去,又顿时恍然,“你才是骗子,我俩都是神识,你又怎会被我捏疼?”
“行了,你该出去看看,祸事正起,你若不在,那小姑娘怕是会命丧人手。”
丁烟丝毫不怀疑覃彧之话,连忙化作一缕青烟撞出了画卷。
只留覃彧一人斜坐在巨树上,他缓缓打开手心,再次拨弄起手心处的碎骨。又听他喃喃道,“早知就与你学上两式,也不至于如今如此心乱。”
···
丁烟一出画,便嗅到这小船上冲天的血腥气。
小姑娘和她的暗卫都已不在房内,唯恐迟则生变。
她与覃彧在那画中,光是相倚着看远处不存在的风景,便去了满夜有余。她只想着给二人留些独处增进情感的机会,却为料到他们会遭遇夜袭。
神识犹如夜里的薄雾般摊开,满船的尸体。
丁嫣和那暗卫,二人在甲板上,携手退去最后一波敌手。
那少年暗卫尚有余力,依然立在甲板正中,皱眉探查着四周的动静。可小姑娘早已用尽了余力,浑然不顾自己的形象,躺在渗了血渍的甲板上,大声喘着气。
丁烟想凑近些问问小姑娘的情况,却见她仰面在笑。
“哈哈哈
第229章 神木(3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