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说魔宫后的那棵树,不会就是神树吧?”丁烟并非无端猜测,古石手札中就曾言及神树与魔尊之间的关系,覃彧修为如此惊人,难道是受到了那棵树的恩惠?
覃彧猛地起身,将双手背到身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那颗珠子还不够你修炼的吗?”
丁烟眨眨眼,做了番心理准备,猛地上前一步来到覃彧面前,直视着他那双晦暗莫测的双眸,“我只是好奇罢了,又不觊觎那棵树。曾有凑近试过,一点儿用都没。”
“哎——”只听覃彧轻吁出一口气,“不要瞎想,那树本就于修行无异。”
丁烟得了覃彧亲言,还有什么好多想的,腰身一软,便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覃彧突然将她拦腰抱起,飞身到树干上坐好,歪着头,直视远方。
这幅画卷中仅有一棵树,周边并无其他景状,若是抬眸看去,便是一片虚无,丁烟好奇,“你看什么呢?”
“方才卜卦,人间将乱,你我这般寄人篱下不是长久之计。”
听他这么说,丁烟心里又猛地一跳,难道他是想将外面的那一对人儿夺舍?
“卦象有言,你我将会一路向南,到时候需炼制两具傀儡,以得自-由。”覃彧突然轻笑出声,“你可是怕我将那少年杀掉?”
丁烟被问得一怔,不想覃彧这般坦然,便也将真心话托出,“你们魔界,杀人夺舍之事也是寻常,我能理解。”
第229章 神木(3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