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大人,那您准备伪装成哪一支血脉呢?”手下已经在开始想哪一支的人最容易伪装,哪一支又最受宁辞信任。
苏启山挥挥手:“我听闻当年先皇也曾几度在大齐微服私访,既然是要冒充,自然要冒充身份最贵重的一支。”
作为苏启山的手下,他们一向知道苏启山的野心很大,这一次也还是没料到他居然会冒充皇子。
先皇那一支可不就是皇子嘛,当然,现在宁辞在位,怎么也能当个王爷,倒是没有继位的可能了。
苏启山露出一个状似温和无害的笑意,先皇已经离世,一个死人没办法跳出来否认他的身份。
况且,按照辈分,宁可也是该叫他叔叔的。
在宁辞与沈长澜还费心费力地继续查找时,苏启山秘密上奏,当晚就被宁辞宣召入宫。
宁辞把宁可与沈长澜一起叫过来,让他们看苏启山上的奏疏。
在奏疏里,苏启山坦率地承认自己是皇室遗留在外的血脉,之前联络几位老臣也是为了寻找证据。
如今证据确凿,他斗胆向陛下禀报,想要认祖归宗。
“居然真的是。”这事是宁可先提出来的,现在苏启山自己承认了,她倒是觉得不大安心。
会是哪一支的血脉呢,宁可数着数着也很快想到一个问题,若是苏启山真的是皇室血脉,大概率是她叔叔辈的。
上辈子她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或许是她上辈子死得
第二百三十三章 笼络旧臣先皇遗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