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官员拉帮结派,若是苏启山有些私心倒也正常。
奇怪的是这些都是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从不与别人来往的老臣,苏启山刚刚来京就能拉拢这些人。
不管他是不是皇族血脉,他的来历都一定不寻常。
宁可听他说的,忍不住也摸了摸下巴。
她其实也梦到了苏启山与一个老者交谈,就是那老者管他叫殿下,她这才大概猜出对方身份。
他们在讨论苏启山的同时,苏启山院子里正飞来一只信鸽,苏启山解下鸽腿上绑着的信。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宁可生疑。
想到这些日子他与那些老臣遭到的一些无来由的询查,苏启山明白,大概是宁可的记忆恢复了一些。
最重要的部分宁可是绝对记不起来的,但也许有时她还能够想起一些细枝末节。
虽然沈长澜与宁辞叫手下严加保密,苏启山还是探听到一些风声,这些人怀疑他是宁家血脉。
“大人,我们是不是要收敛一些?”苏启山的手下问道。
“叫那几位老臣近些日子不要再到我这里来了,以免真的被沈长澜发现什么。”苏启山反复看那信上的几个字。
既然宁可怀疑他是宁家的血脉,那他就给宁可伪造一个宁家的血脉出来。
这样也倒好,还能让他更加接近皇室,不用做官慢慢升迁上去。
他在宫中是有一些人手的,再买通一些人,足以证明他是皇室
第二百三十三章 笼络旧臣先皇遗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