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液体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全身的肌肉都是痉挛的。
阎小楼眉峰轻锁,眼中忧虑依旧。
外伤,敷点药或许可以,骨折怎么办?
就在此时,阎春雨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探手在他腿上捏了几下,随后连声招呼都不打,猛地就是一拉。
“啊!”
短促、惨烈的叫喊声中,还没从透骨的火辣痛感中回过神来,汉子便俩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阎春雨扫了他一眼,手上一刻不停,先是撕开他的裤筒,擦去血污,撒上药末,然后又将人放平,找来三块木板加以固定。
整个过程中,阎小楼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忙到最后,那位却施施然然闪在一旁,又开始扮泥塑。
你当我傻吗?
脸色一黑再黑,阎小楼愤然起身:“你出来。”
气呼呼地冲到外面,毫无意义的来回踱了两趟,他咬着后槽牙,老牛一般喷着粗气,哂笑道:“有意思吗?”
阎春雨站在门口,不说、不动、不理睬,就默默的看着他在那暴跳如雷。
“好,好!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一声重过一声,阎小楼压下浮躁的心绪,倏地把脸儿一撂,以无比冷漠、傲然的姿态命令道,“跪下。”
阎春雨稍一恍惚,身体便完全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双膝跪了下去。
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阎小楼也是跟他杠上了,拱火还不够,非
第二十六章 针锋相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