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一时间也没什么应对之策。正犯难,一点灵光乍现,他按了按汉子的肩膀,问道:“附近哪有医馆?我去找郎中。”
汉子目光迷离,眼神不断闪动。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嘴角一扬,突然就笑了起来。
“喂!”
用力推了他两下,阎小楼回手舀了瓢凉水。“哗啦”一声,兜头便泼了过去,激得那汉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简单、粗暴的手段一经使出,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汉子稍一呆滞,诡异的表情瞬间崩溃,整张脸顿时因痛苦而皱成一团,越发不堪入目。
待其稍微清醒些,阎小楼趁机大声询问道:“最近的医馆在哪?”
“医馆、医……”含糊一句,汉子可能没太听明白,答非所问道,“药在柜子里,药、药……”
行吧,甭管怎样,别干瞪眼就成。
快步走到靠在墙角的衣柜前,阎小楼就跟抄家似的,几乎将里面的破烂儿全倒腾了一遍,才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一个三寸左右的小瓷瓶。
回身坐在床沿,他将药瓶举到对方方便验看的位置:“是这个吗?吃的还是用的?”
急促的吸了两口气,汉子用力地抿着嘴,接过药瓶的同时,强撑着坐了起来。随即拔掉几根过于明显的倒刺,揭开塞子,直接将白色的粉末往腰间的伤口上倒。
“唔——”
如同野兽般的闷哼声中,他脖子一仰,从额角到锁骨一路青筋暴露,
第二十六章 针锋相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