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表面有轻微尸斑。死的时候,可能也就三十来岁,却已是骨瘦如柴,蜡黄的皮肉挂在身上,皱皱巴巴全是褶子,跟经年的干尸不相上下。
就卖相来说,他不怎么中意。
撇了撇嘴,阎小楼站起身来,尽管不太喜欢,还是用那双满是泥垢的手,极是灵巧地结了一个相当复杂的法印,字正腔圆道:“天地无极,万法归一。虽死犹生,听我号令!”
十六字真言出口,“嗖”地一下,黄豆大小的白色荧光立时由其指尖没入尸体眉心。
与此同时,少年瞳孔一缩,轻叱道:“起!”
冷风撩动发丝,一刻不停的鬼哭狼嚎顿时变成刺耳的嘲笑。
僵立片刻,他神情一黯,肩膀瞬时垮了下来。
说是不中意,可真落个竹篮打水,搁谁、谁心里也不是个滋味。然而控尸一项,向来如此,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外加一点点运气,强求不得。
暗自落寞了一阵儿,阎小楼拍拍屁股,反身走到坟圈中央,稍稍靠东一点的地方。
那里方圆三丈寸草不生,连泥土的颜色都比周围要深。论阴气,在这一片也算数一数二的,或许大有可为。
比较再三,他特地挑了一个没有竖碑,看上去年代更加久远的坟包,一把锄头只管照圆了抡。
一上手,和之前的触感明显不同。
这边的墓丘虽然小,却比刚才那个要夯实得多,有点像板结或是冰冻过的土地,
第一章 走过千山去挖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