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残魄既贪慕尘世,也眷恋家人,极有可能滞留体内,最是容易起尸。
往掌心啐了口唾沫,阎小楼极是热忱地搓了搓手,高举起锄头,照着坟包猛地往下一搂。
上午刚下过一场小雨,土质比较黏。一锄头下去,立马带出一道深沟,小半边就这么没了。
诸事顺遂,阎小楼更是来劲。一口气刨了快半个时辰,埋于地下两尺,刷着黑漆的棺材便完完全全显露人前。
如同见了老母鸡的黄鼠狼,好好一个少年,眼里竟冒着绿光,抬脚扫了扫土坷垃。而后屈膝一蹲,探手找到板材间的缝隙,再蹬着墓坑两边,双手擎着锄头,对着前挡就是狠狠一锛。末了,又用力一别。
“咚!”
“咔擦!”
绝对算不上锋利,还带着点儿厚度的铁片一头铲进棺材,随即往上一挑。
薄薄的棺盖立时沿着纹理劈裂开来,从前到后,先是撅起一尺来高,然后又“砰”地一声砸了回去。
细细的烟尘打着卷,生生扑了人一裤腿。
随手将工具撇在一旁,阎小楼屏着呼吸,俯身跪坐在墓坑边缘,接着张开臂膀,扒着棺盖,徒手往外一掀。
本就不甚牢靠的板材翻扣在地,残存的阴气扑面而来。很冲,略有些腥,湿乎乎地糊了人一脸。
阎小楼不闪不避,只歪着脑袋,顺着尸身的方向,将躺在里面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此人身材矮小,
第一章 走过千山去挖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