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了些日子。
说到这儿时,毛大她娘已是泪眼婆娑,扯着袖子一直抹眼泪,袖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何元菱已是听得愤怒不已。
那个天杀的包枢光,想来也是自己哪天说书的时候,叫他瞧见了,便生了歹念。且手段也一模一样,若自己拒绝或反抗,下一步便是对付何奶奶,或者何元葵,总有办法逼自己乖乖就范。
如今奶奶这个样子,一家人跑是跑不掉的,反抗也是反抗不动的,果然只有一个法子,就是连根端了包典史这个人。
温河一直没说话,静静地听毛大她娘说周向文和张家姑娘的遭遇,却在暗暗观察着坐在对面的何元菱。
从昨日去何家出诊,他就觉得这个丫头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