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了,“况且我在宫外还有挂念的人,
若你还愿念及一点救命之恩,就放我回去吧。”
秦钰眼神变了几变,“对你来说,做我的夫人还不如在侯府当一个婢女来的快活自在?”
她点点头,坦诚的道:“是这样。”
秦钰从凳子上起身,“你说你在宫外有挂念的人,那人是谁?”
他面色不善,阿逢心中骇然,退了半步方道:“我……”
秦钰却不愿听下去,捉着她的手道:“无论你心中再如何挂念他,现而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
夫人,除了这宫中,哪里都去不得。”
阿逢气急,她一气,便有些磕巴,“那我……那我就不当了。”
秦钰掌着她的腰,冷冷的,“这可由不得你。”
“难道你们皇族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么?”他一手剥开她的衣衫,一面向她步步欺近,引
得她连连倒退,一直到退无可退,“我们皇族最喜欢把恩人压在身下,逼得她哭着喊我相公,
再不敢与我提什么挂念之人。”
他忍了许多日,积蓄下的精力折磨得她满身狼狈,那柔软的一处被反复摩擦,阴核被指腹
挑逗的红肿发硬,他一直亲她,从锁骨亲到敏感的后腰,再到股沟处徘徊。
他让她跪趴在榻上,热烫的呼吸喷到她湿润的洞口,掌着她的腰身不许她闪躲。阿逢羞耻
已极,浑身红透,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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