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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这才消气,握住她的手转身朝殿内走去。
他斟了杯壶中剩下的凉茶,低头品了品,神色还算平和。阿逢以为他已不打算追究了,却
听他悠悠道:“这茶是给他泡的?”
“……”
秦钰抬头,“你与他相识多久了?”
“几日而已。”
秦钰笑了笑,“很好。”
阿逢被他这句很好吓得寒毛倒竖,“我在宫中一个人很寂寞,想找人说说话。”
“我不能陪你说吗?”
“……”阿逢忍辱负重,“……可以。”
秦钰掀衣而坐,颇为认真的将她望着,“你想说什么,我且听听。”
不逢 四十三、(h)
四十三、
阿逢与他其实已没有什么话好说,但他既然问了,她说一说也没有什么,“我自那夜以后
就一直在反省,反省自己曾经是否有哪里对不起你。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那时我做的最错的
一件事就是不该逼你娶我。”
秦钰闭了闭眼,“我已不指望你能说出什么好话。”
“我在宫中待了不足半月,已很能明白你那时的感受,若是再长长久久的待下去,怕是要
赴这殿中前任主人的后路。”阿逢从侍女口中听说,这殿中住的原是皇帝的一位妃嫔,因性子
直爽口无遮拦顶撞了圣上被迁至此处,没几年就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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