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队人带走,我手脚并用帮人收拾完包房,直起腰的时候才觉得下体又肿又疼,腿酸软到踩不稳高跟鞋。
干狠了。
整理好票据我迈着外八字找经理结工钱,准备下班,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
我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店里的洗手间其实经常被人用于打炮,只不过都是小姐和客人,公主我大概是头一个,且破了公主不陪人的规矩。
这店我待不下去了。
经理好奇,问我为啥今天这么早就下班,往常我都是靠到最后一屋客人走光才撤。
“我逼疼,回家歇逼养伤。”
她猜到个大概,默默给我算提成,我给前同事打电话。
“我不在这店干了,能不能给我调别的店去?”
他诧异得不行:“为啥不干?我刚听经理说你客人存了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我逼出来的。”
他也猜到了所以然,说先放我两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