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等我叫到调都飞高,确认我不是装高潮才拔出来射到自己手心。
期间门被敲了两次,我们干得正酣没理会,这会儿想起耽误别人上厕所,忙归弄衣服准备出去。
我抓紧时间问他,我怎么就让他脑子一热愿意储值那老大额度就为干一下,他说:“你的脚,你的鞋,还有你抹胸口的酒舔嘴里,都挺刺激我的。”
还尼玛是个足控!
人一冷静,害臊劲儿又上来,我犹豫出去之后拿什么表情面对我的VIP大哥。
他说: “没事,跟着我。”
不知哪冒出来股冲动,我把班长刚理整齐的上衣领口抻到漏出肩膀,在那个弹孔疤上舔了一口。
他笑了声,给我个摸头杀,说别这样,他容易再硬。我想问再硬的话他还能存二十万么,没问出口。
门一开,我俩恨不得退回去再关严,可没办法都又不得不出去。
狼藉二字完全不够形容包房里的场面!
大兄弟们明显多了,以VIP大哥为首各自醉嗨。该在桌上的东西全在沙发和地上,麦克风泡在冰桶里,地上一滩一滩呕吐物味道无比刺鼻,来帮忙的服务生和保洁阿姨手忙脚乱收拾着,看我俩出来,脸色苦得好像能挤出胆汁。
果然放牛劲儿大,连这帮酒桶都放倒了!
局面有点失控,我和班长各自忙活自己那摊事,连说几句温存话、留个联系方式的时间都没有。
他连拖带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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