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毋需哀伤,嫁作天家儿媳是莫大的荣耀,南烟夫人泉下有知,想必也是欣慰的。”
都是场面人,互相给个话头,这事儿也就聊过篇儿了。
不过桂尚书这话倒是给许流深提了个醒——不论真假,不讲缘由,她终归是要嫁人了呢。
于情于理,都该让亲娘知道这事。
几天后,挑了个没人上门的单日子,许流深去跟爹磨了一下,说是要去向合作的绸缎庄告个假,设计的事先放一放,顺便验收一下这些天拼命营业带货的成果。
事实证明,搞对了目标客户群体,成效十分显著,不过十日而已,去看样子选料子的有一二十位,最终选中许流深设计的款式、下订量身的也有六位。
“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营销小天才。”许流深心情大好。照这趋势,大婚后就可以着手处理父母的事了。
妈你等我结个婚,然后给你们老两口制造机会嗷。许流深看着苏蕴背影,胸有成竹的挑挑眉。
知道许流深就要嫁人时,苏蕴十分震惊,“是哪家公子这么好福气,能娶到我们阿深啊?”
苏蕴推测过阿深的身份,富贵是一定的,小门小户养不出这等明媚大气的女儿,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便言说的秘密,阿深不说,她也从不问。
许流深对于苏蕴口中“我们阿深”这个称呼十分受用,不免娇俏的答道:“哪有啦,都是父母之命,夫家……额,夫家是大地主家的小儿子,惯得有点儿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