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位极人臣的许知守此后十八年再未娶妻纳妾,就这么“丧偶式养育”拉扯大了一双儿女。
许光尘和许流深幼年时接收到的也是这个版本的故事,兄妹俩还曾偷偷在萧南烟的牌位前痛哭流涕,特别是犯错受罚之后,不止一次上演过“没妈的孩子像棵草”的苦情桥段。
——直到十岁那年上房揭瓦时偶然撞到听叔与父亲说漏了嘴。
听叔说,今年雨水丰沛,几场暴雨冲得萧夫人的墓土有些塌陷,都这么多年了,萧家也举家南迁,问是否还要修缮。
许知守点头:“修,不光要修,还要派人好生看守,万一有起歹心的惦记去摸些什么值钱物件,发现那是个空冢,事情就大了。”
房顶上趴着的兄妹俩互相阖上了对方的下巴,义愤填膺的跑去与许知守对质。事已败露,许知守只好坦白,还爆出另一个大秘密——
“萧南烟不是你们的生母,你们的生母在十年前生下你们之后远走他乡了。”
两人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许知守面色一沉:“走了就是走了,不许再问。”
这事儿就在两人心中扎根发芽,抽出软韧的枝条来,搔挠得满心好奇。
至于外界公认的他们俩的生母、听说过没见过的萧南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流水日子中被淡忘了。
提起这茬的桂尚书看到兄妹二人的反应,不明就里的以为戳中了他们的伤心处,赶忙找补:“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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