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情绪,眉眼自然低垂下来,薄唇启了又阖。
短短一日,他的心绪被心爱之人牵扯着,忽高忽低,时乐时悲,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总在看到希望时又被狠狠的打碎,要绝望时又给一点甜头。
良宵就是立在跟前什么也不做就足够招他的了,何况闹腾这些来搅乱他。
终于,将军大人放下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褪去满身防备。
“遥遥,”
“除了和离,什么都给你。”
“千万别动不该有的念头。”
他声音低沉暗哑,像极了清晨古寺敲响的大钟,却又透着丝丝恳求与无边宠溺。
良宵浑身一震。
遥遥是她的小名,从前只有父亲会这样叫她,她成亲后,父亲搬去道观修行,远离尘世,再没有人唤过她遥遥。
宇文寂在洞房花烛夜叫过一次,被她冷声呵断,后来便改为叫她良宵。
前世,宇文寂情深时总爱这般叫她,遥遥,遥遥,一声声的低喃仿佛要直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