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十几个下人群鸟作散。
一下子,这个小亭子,又剩下她们二人。
宇文寂不说话,良宵也不敢轻举妄动,十分乖顺的站在一旁,思纣着怎么解释簪子这事,最好得有个两全其美的借口。
实在不行,她再不能骗他了。
“若我早知道那簪子是你送来的,今日怎么也不会说出那种鬼话!”
“将军,”良宵软了声音唤他,“你别气我了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回了。”
听这话,宇文寂的身子明显僵了僵。
这个女人当真是说得一口叫他心动的好话。
那日逃跑被抓回来也是,扑倒他怀里哽咽几声,他便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
若她是故意折磨他的还好,若不是故意的……宇文寂倏的想起遥竺院传过来的信,这女人接连的反常竟全是因为做了个因她胡作非为而害了整个宇文家族的噩梦?怕只是白送银子给那算命先生。
世间从无怪力乱神之说,宇文家族百年基业,权势鼎盛,要说一朝毁灭是因为他的女人,简直笑话。
他当然不会轻易信那些个哄人钱财的江湖骗子,偏偏这个绝顶聪明的女人信,不是有意做样子给他难不成是真的?
宇文寂颇有些颓然的想,折磨他也好,骗他也好,她想要怎么样都好,就是千万别在动不动就找不着人了。
朦胧夜色中,男人清隽疏朗的面庞瞧不真切,有黑暗这层保护色,他没有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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