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推她,她缠得死紧,坚决不放,朱祐樘胸膛起伏半晌,气得阵阵咳嗽,“今晚便搬去好了,反正我就是个小孩子,何必理会?”
梦尘轻拍他的背部,“别闹了,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你……”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有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梦尘小小声地哼唱,笑道:“我这样缠住你,是不是就像藤缠树?”
幽暗的月光透过窗,混沌沌一片,他望着她,目光似有一生静默,“梦尘。”
他第一次这样唤她。
梦尘愣了好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钝钝,“怎么了?”
“没什么。”
梦尘又向他挪了挪,勉强挤在窄窄的卧榻上,“你不肯回去,我就在这里陪你,大不了被覃老内官知道了,一起挨训完事。”说完,就真的缩了手脚,闭眼睡觉。
朱祐樘凝视她许久,慢慢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间,小心翼翼抱起她,送回寝殿的床榻,瞥见枕边放了厚厚一沓纸张,拿起一张细看,“九岁出阁进学,容仪严整,班行皆肃。性聪颖,每背诵所授书,未始错误,讲官进读有误字,则不继读,待其改读,然后应之。凡听讲之际,专心注目,不移视听。”
末尾附有涂鸦,画上,小孩子拎着小猫的尾巴,仿佛要将其摔出殿外,很是凶神恶煞。
尽忠见二人回来,又见殿下望着那些纸张出神,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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