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为。殿下与娘娘言行为世范,须知发乎情止乎礼,老臣自知这话难听,若殿下肯听,便是跪再久也不妨。”
满殿,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下回预告:
离不开的那个,从来都是他。
从来,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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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郎相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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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尘目瞪口呆。
彻,彻夜欢歌?
她不过唱了一首《候人歌》,怎么就成彻夜欢歌,堕于声色了?
朱祐樘含愧而谢,“先生的良言,我必定谨记,日后当更慎于举止,不教先生忧心。”
梦尘有样学样,愧疚得比小郎君还入木三分,诚恳地认错:“原是妾身的不是,拖累了殿下,惊动了先生。妾身粗野,初嫁宫中,有什么蠢笨的地方,还请先生指教。”
覃吉不苟言笑的板正面容,终于露出些微“孺子可教”的欣慰,“指教不敢当,不过是几句没见识的蠢话。素闻娘娘受教于父,规矩定是错不了,新婚燕尔,难免情深意长,老臣讨人嫌的多嘴几句罢了。”
满殿的宫人皆知覃吉为人耿介,说出的话往往要下人脸面,侍奉太子多年,没一句阿谀之言,太子宽厚仁爱,虚心纳谏,未尝稍加辞色,如今娶的这位太子妃,初来乍到,便被一个老内官当众训诫闺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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