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玩得开心。”
“是吗?”梦尘来了兴致,立即伸手把他头发揉成乱糟糟一堆。据她所知,凡间的男人自尊心极强,譬如他们可以保护婆娘,但不可以被婆娘保护,譬如他们可以调戏婆娘,但不可以被婆娘调戏,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男人,更不能允许女人有任何的“僭越”。
然而,小郎君不仅不恼,还低下头配合她。梦尘看着他向她低下的头,蓦地有些震动,世人皆说太子清冷有仪,宛如孤崖上的松云,可是,他却这样温柔地俯在她面前,让她没由来想起他说的那句,“一树雪垂垂如笑”。
心软得一塌糊涂,梦尘怜爱地抱住他,“小郎君这样,我会特别想带你去吃糖。”
怀中的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笑语至晨,洗漱梳妆毕,刚刚走出寝殿,梦尘便看见一个老内官端端正正立在堂下,表情和他的衣衫一样肃穆齐整,朗朗地行礼:“臣覃吉,恭惟皇太子嘉礼既成,益绵宗社隆长之福。臣不胜欣忭之至,谨当庆贺。”
宫人们听他开了口,纷纷随之下跪,“皇太子嘉聘礼成,益绵景福。”
朱祐樘上前扶起覃吉,“老先生既来了,何不让人通传,正月寒冷,切莫伤了身体。”
“殿下仁厚,老臣心领。”覃吉仍跪着,“但老臣有一言,望殿下垂听。”
“先生请讲。”
“殿下与娘娘情谐意笃,本是宗庙之福,但若彻夜欢歌,未免堕于声色,殿下不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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