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首歌?”
“奴家恩客遍及四海,有位广西的好汉教我唱了这首歌,大人想认识一下吗?”
纪眠风似是重新记起花尽雪是什么人,气得又是一阵咳嗽,“放开,别碰我。”
梦尘配合地撒开手。
本就是强弩之末,意料之中,纪眠风灰头土脸倒在地上,很狼狈很落魄,他勉力撑起身,重重地喘息,只差用眼神将她三刀六洞剐了解恨,梦尘笑得幸灾乐祸,简直要容光焕发,虽说他小时候各种惨样她都见过,但时隔多年,还是要温习一下。
然而余光瞥见他微颤的双手,心里那种要命的负罪感又爬上来了,梦尘重又蹲下身,纪眠风挥开她的手,“你听不懂……”
他的动作太大,太愤怒,一时失了支撑,梦尘早料到此处,不偏不倚接了他满怀,对着那张几乎扭曲的面容,很坦然很不要脸,“听不懂听不懂,人话听不懂,鬼话也听不懂。”顺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你不听话,让你逛青楼,让你乱喝酒,活该。”
“花尽雪!”
大约他这十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过得太平静,没人敢像她这般肆无忌惮,得寸进尺罢?梦尘的手便停在他的脸侧,想起朝野上那些仁孝的赞誉,还以为他脱胎换骨了,原来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是学会扯起假面过活而已。
说起来,也不知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
梦尘觉得自己近年来,真是分外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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