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毫不犹疑的赴死竟成了集体某种微茫的希望。
二十九日。北平沦陷,战事触发,日军之暴行罄竹难书,外面枪炮声中人群四处逃窜,终日惶惶。
三十日。我随波逐流,同公寓里的人们躲入了医院。我在医院廊内就地休息,偶遇久等的熟人,激动大喜。
仲砚当时与一位白褂医生谈论着话忽慢忽快走过,但在拥挤的人群中,我们双双忽见,一个喜极而泣,一个喜出望外。
他与医生暂别后,携我而去。
到了一处安全些的茶馆,因目前刻不容缓的局势,仲砚与我直接相谈关于我的重要之事。
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晌午,街上一阵阵的汽车鸣笛催得人坐立难安。窗外照进来的光明刺在我身上,突然之间成为了趋暗动物身上的一种利器,我不禁将窗户紧紧关闭住,镇定坐在昏暗中消化事实。
他是一个诚实的人,我是了解的。从前宁愿不提我身世,也绝不撒谎一个字。
谈起别院往事,仲砚对我说,在你眼睛上的痣,那只是一颗好看的痣而已,一颗能让我找到你的痣。在你襁褓中的时候,我就深深的记住了它。
那一刻我对这颗痣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在我襁褓中时就抱过我,在我被送出张府以前深深抱了抱我。
我是叙荷的最后一个孩子向容,但我不被他们视为张府正统的女儿,而是叙荷与学申的私生女。学申早年已被老爷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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