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死了旁边的几个日兵,打小孩的日本兵也死了。他们边打边退,仍难以逃离,马上遭遇了其他日本兵的反杀。
乱哄哄的场面里,杨可铮最先倒在血泊里,他微微睁着眼睛,翕动渗血的嘴说了什么。
我在公寓里跳起来大动作朝他挥手,又紧紧贴在窗户上,用唇语叫了他的名字。
他未能看见,被路人挡住了视线。
我发疯一样撕扯下所有的窗帘,踮起脚在玻璃窗上四处哈热气,最终在窗户上大大写了他的名字,可铮。
他见了微微一笑,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多喜欢他的笑啊。
我的两只眼睛始终贴近玻璃窗看他时,视线混淆,合成了一只眼睛,它倒映在透明窗里,岑寂注视着自己。
这一次,我没能救他。
那几位烈士的尸体惨遭泄愤□□,被日本兵戳了一刀又一刀,直到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从日军的某位人物遭遇伏击暗杀以后,声声刺耳吼叫在公寓以外汹涌露威,枪鸣顿时响起,乱弹四射,震恐得人们尖叫逃亡。从寥寥几人,陆陆续续到训练有素的上百日寇兵影,如乌云蔽日一般占据街道,又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他们是丑陋恐怖的蝗虫,百姓是弱不禁风的草。
在这几里疆土被猖獗侵略之间,已能窥见此后的水深火热。
但在被乌泱泱人影淹没的尸首里,我看见,那是一种绝处逢生,当整体濒临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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