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敲警钟,在过程中屡屡翻开手机去看《糖果和烟环》的读者评论,就步入了恶性循环。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文档上的那寥寥几字写了又删,剐刑似的,盯久了屏幕的眼睛没办法聚焦,引出心头那丛粗糙的燥意,一路擦开灼烫的火星,点得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温楚难耐地“啧”了声,点开手机,机械地重复给江骆骆发暴躁表情包的动作。
然而等她上线,臭骂她刷屏,再听她描述完写作当中的困难后,还得忍受她的不屑嘲笑:
“姐姐,你是个憨憨吗?之前没男朋友也就算了,现在实践操作一下不是分分钟的事,有什么吻戏写不出来?再说你跟你家大明星在一起都多久了?两个多月了吧?连亲都没亲过,你真当自己纯情小学生过家家啊?”
“你是狗吗?他都拍了一个多月的戏了,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快想不起来,亲你个头……”温楚听她提起严峋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