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好了,开天辟地地在她的创作生涯中出现了几场“吻戏”,甚至还有……“床戏”。
虽然情节还没进展到那里,但她做事讲究一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已经早早从江狗那儿copy了一份书单,开始博览小黄书,专门研究他们描写的情节和构架,当然,也包括那些文雅的专有名词。
结果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简直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还感叹这些作者不但行文流畅,而且文辞华艳,每一场都很讲究氛围,看得她也禁不住有些兽血沸腾。
谁知道兽血沸腾完了之后,江狗又憋着大招告诉她:“别想了,ljj不存在脖子以下的,你过不了审。”
“……”于是堂堂溏心蛋太太在三千字咒骂后,只能老母含泪地看了三遍自己仿写的那两千字叮当车,然后含恨把它们挪出文档,扔进报废车场。
到头来只能回去努力钻研吻戏。
但跟豪华邮轮相比,这种车轱辘大神们根本不屑去写,清水作者们也都蜻蜓点水的,根本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情境和氛围。
再加上ljj薛定谔的尺度,她从男女主开始搞来搞去一直愁到写第一个吻戏的当天,也没憋出那短短两三行话。
温楚很少有这种对文字的无力感,经年的积累当中竟然组合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句以表达她想要的东西,简直是对她文学素养的羞辱。
或许是这种挫败感更加剧了她的思路不畅,尤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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