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温浅一直没怎么真正睡觉,他应该只要了这一间房,白天按时按点的熬药,晚上则尽职尽责的在旁边照看。实在累极了,也至多把凳子拼起来稍作休息,可以说片刻都不离房,似乎生怕老白在他不在期间出什么事。
对于救命恩人,这样照看并不为过。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温浅忙前忙后,老白忽然从心底产生中很奇特的感觉。这感觉来源于温浅。也就是说,温浅本身是个很奇特的人。他对任何事情似乎都没什么执着,可一旦做了,又会非常的专心致志,这里的专心致志倒不是指非得用尽全部力气,他不苛求自己,却也不放松自己,而是钉是钉铆是铆的把能做到的都做了,然后静待结果。他希望结果是他想要的,可一旦不是,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剧烈的情绪,顶多懊恼下罢了。又或者,连懊恼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