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伤患在小小的空间里绕着圈儿的踱步。
没过多长时间,老白就出了一身的虚汗。温浅隔着衣服,也察觉到了湿气,遂有那么点安抚意思的道:“剑伤刀伤一类是最伤元气的,所以现在身子骨虚,再养些日子便会好了。”
“呈你吉言……”老白疼要命,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弄得脸颊痒痒的,随后他停了脚步反抓住温浅的胳膊,气喘吁吁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躺着……”
温浅却没动。老白等了半天才确定对方真没有扶自己回床上的意思,刚想问,温浅倒很自然地开了口:“你既然能下地了,那就要多走动,一来活络经脉,二来伤口上的新肉也长得快。”
温浅脸色平静如常,让人下意识就觉得他说的似乎天经地义。老白亦是如此,半天找不到话来反驳,最后好容易才憋出一句:“我疼……”
“多走走就习惯了。”温浅露出招牌的春天般笑容。
尽管温浅确实很真诚,但老白还是被对方的春风吹得阵阵心寒。
咬咬牙,老白豁出去了,一字一句态度郑重道:“我、很、疼。”
温浅做了个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的耸肩动作,接着善解人意的勾起嘴角:“嗯,实在疼的话师兄就歇歇。”
老白这才终于又摸到了温暖的铺盖卷。
躺回床上把自己包裹严实之后,老白才觉得胸前的疼痛稍稍有所缓解。望向温浅,男人正坐在墙角的椅子里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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