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追责追了二十多人,重大责任事故,破不了案,我们也好不了。”
“说这些没意义,”关铭说,“我问你线索。”
郑余余不跟他计较,说道:“基本上没有吧,刘洁今天去查当年的基层工人,刚给我说,大多数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这些人流动性大,而且当时工位也不稳定,发现尸体的街道到底是哪些工人负责都不能确定,更何况我们不知道具体死亡的时间。”
关铭说道:“其实思路不错。”
郑余余熟悉他的语言艺术,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问道:“但是呢。”
“真的知情的工人这么多年继续留在九江的可能性不大。”关铭说,“不如去查有哪些人是离开九江很多年,又回来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