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软垫的凳子腿划出了刺耳的声音,郑余余又被刺了一下。
这种感觉分外奇妙,分开了这些日子,虽然不长,但也不短,关铭还活在他的人际关系中,还在自己的生活中深造自得。
片刻后,关铭带着一身烟味回来,站在他旁边没动,郑余余等了一会儿,感觉他没动,抬头看了他一眼,关铭点了点手表:“吃饭吗?”
郑余余低头看了眼电脑,已经近六点了,夏天的天太长,外面还是大亮。
郑余余:“走吧。”
“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郑余余拿起手机,问。他自问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问得也格外坦荡,不带着暧昧。
关铭说:“顺手的事儿,没瘾。”
“这我信。”郑余余笑道。
这取悦了关铭,他也笑了,拍了郑余余后背,说道:“有线索吗?”
郑余余带他去吃东北菜,命案在即,这实属不负责任的逃班行为,但他俩都默认了此时是解决主要矛盾下的次要矛盾的重要时刻,革/命任务不容亵渎,两人秉承着同样的共识,同一个目标,决定拔下这根刺在两人骨头上的刺,以免以后不好施展拳脚。
俩人落座,简单地点了两个菜,关铭给他自己和郑余余倒水,把水杯推到郑余余面前,把滚烫的水壶放到自己的这边,一切都恰到好处。
郑余余说:“好多人已经不在九江了,要说还是责任人最惨,直接掌权的从头撸到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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