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烦请殿下让我耳根清净一会!”
说话时疾言厉色,竟是对新婚妻子一点情意都没有。
康平脸上越发挂不住,一双杏仁大眼睁得极圆,瞪着冯伯玉,哽着嗓子道:“冯伯玉,你别欺人太甚。”
冯伯玉再不愿意在马车上多待一刻,立刻唤人停车,一眼都不看康平,撩袍下了马车。
康平气得跺脚,也跟着下了马车,见冯伯玉头也不回往前走,在后面急道:“冯伯玉!”
所幸停车处是一处窄巷的入口处,周围清净得很,除了几个蹴鞠的孩子,再无旁人,免去了被人围观取笑的顾虑。
冯伯玉走了两步,兜头刮来一阵带着寒意的冷风,将他的酒意吹醒了一大半,听得康平在后唤他,心中一凛,脚步缓了下来,喉结滚了滚,将满腔繁杂的心绪强压下去,淡淡道:“衙门里压了好几桩案子,左右今日无事,我去理一理再回府。”
算为刚才那番举动做解释。
康平急急追到冯伯玉身后,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被冯伯玉气的还是伤心所致,听到这番话,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主动向自己做解释,又硬生生将一肚子的火咽了回去。
默默看了冯伯玉一会,将手中的醒酒膏药塞到冯伯玉手里,放软了声调道:“那你记得涂醒酒膏。天气太冷了,今晚我让妥娘她们炖浑羊殁忽,若忙完了,便早些回府。”
语调柔和,全不见刚才的气急败坏,可声音分明还透着几分涩意。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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