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夫妻了,总跟我这般客套做什么。”
冯伯玉接药膏的动作一顿,迟疑了片刻,终于松了手,“那就有劳殿下了。”
“不是说了别叫我殿下了么。”康平不满地提醒他道。
冯伯玉默了默,低声道:“康平。”
康平莞尔,忙挪了挪位置,离冯伯玉更近一些,倾身上前替他涂药,见他眉目虽然舒展了些,但神情仍有些阴郁,只当他在为冯初月的事心烦。
想起冯伯玉自从妹妹嫁到韦国公府,一回也没去看过她,有心拿话来劝他,但又自知说话时不像母亲那般圆滑,怕冯伯玉非但不会心情好转,反而会迁怒于她,只好拣了些好笑的话道:“初月的肚子长得真快,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会踢她了,我刚才在韦国公府时,摸了一回她的肚子,不小心也挨了两下,正好姑姑也在旁边,说这孩子生出来之后,恐怕会跟他父亲小时候一样,是个调皮的小郎君呢,就是不知道夏荻什么时候能从玉门关回来——”
冯伯玉异常沉默,听到此处,忽然打断她道:“她的事往后不要再跟我提了,左右是她自己选的亲事,好坏全与我无关,没得听了心烦。”
康平正说得高兴,谁知冯伯玉不但不领她的情,竟连句话都不让她说完,脾气上来,不高兴道:“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你到底要听什么?”
冯伯玉自打从酒肆出来,心里没着没落,前所未有的躁郁,抬眼见康平的蛮横模样,愈发失了冷静,冷冷道:“我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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