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闪而过,疼得她当场跪坐在地。
“还没好啊……”女子的头好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扯着身边人宽大的衣袖晃了晃,“求求您快歇息吧,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男人勉强保持着稳如泰山的手作画,不小心一笔歪了,无奈道:“笨蛋,看你做的好事,只能重画了。”
女子冷哼一声,淡定地推卸责任:“分明是某厮心猿意马一时失手,倒说是我的罪过,啧啧啧,无赖。”
话音刚落女子便被抱了起来,惊慌之下她连连推攘男人的胸膛也没用,白嫩的手指不经意间染了桌上胭脂红的颜料,堪堪擦过画中女子的唇瓣。
“喂!老色鬼!你搞什么?当初说好了几时……由我决定的!老子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