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给了郎漠原一幅画,可那头狼怎么也打不开,哪怕动用妖力也是徒劳。
此画是琅环阁初代阁主云随暮为其夫人月韶千所绘,被道宗收藏却压箱底,终年不见天日,后被盗贼偷偷摸摸地带了出来,辗转几遭才到先知手里。
“打不开是好事,反正这副画本身也不吉利。”先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千藏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几乎每一个拿到它的人最终都死于非命,但郎先生既然想回到千年前自己的世界,肯定要靠琅环天书。历史上有关天书的记载太少,它是仅有的线索了。”
手里的古画好像有千斤重,道千藏犹豫了半天,最双手缓缓展开了卷轴。
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毫不费力地打开了这副画!
道千藏屏气凝神,目光随着卷轴的展开而慢慢上移,从飘逸的裙角,到纤细却有力的指节,最终全部摊开在眼前时,这副画和局部看起来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猩红的血液大片大片地布满了整张画纸,能从气味中嗅出是人血。
画上,幽暗神秘的山林背景中,轻抚凶猛黑豹头颅的女子身体其他地方都清晰可见,唯独那张脸被黑色的凝固血液糊得无法辨认。
画的左下角以蝇头小楷写着“若有人兮山之阿”,又盖了云随暮的私印。
这张画挂在了道千藏面前的空白墙壁上,她不受控制地向美人图走去,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女子的脸,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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