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摸摸他的脑袋:“是真的,你的阿父是个英雄。”
孙虑一脸神往:“那……他比父亲还厉害么?”
孙虑长到这么大,见过最威严的人就是曹丕了,难怪要拿他与孙权比。谢舒点点头:“你阿父十九岁就继领江东独当一面,带兵四处征战,的确很厉害。”
孙虑不由得挺了挺腰杆,双眼亮晶晶的:“那江东有许都的地盘大么?”
谢舒忍不住想笑,思及儿子自幼长在深宅大院里,很少出门,至今连许都城都没逛完,便耐心地道:“江东有三州六郡,以后甚至连荆州之地都是你阿父的,比一百个许都城加起来都大哩。”
这已经超出了孙虑的认知范畴,他讶异地张大了嘴,想不出一百个许都城到底有多大。
谢舒犯愁道:“若是有张地图看便好了,这么空口白舌的,娘怎么与你说得清呢?”
孙虑急切地道:“哪里能找到地图?今日儿子问张公江东在哪儿,张公也说不清,只说是在东南方。”
谢舒道:“地图是熟牛皮所制,需得多人合作才能完成测绘,绘制一张地图往往要耗费几年的工夫,因此极为珍贵,只有行伍中才有,寻常人哪里弄得到?张公是读书人,又在朝中当官,连他都没有,娘就更没有了。不过,子桓的书房里或许会有……”
她说着,见孙虑在旁一脸迷茫,想了一想,从他临字的黄纸里抽出一张,提笔蘸了墨,在纸上画了三个圆圈,叠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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