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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半晌,张纮才回过神来,转头朝门外看看,道:“天不早了,贵府有门禁,属下这便回了。”
谢舒道:“我送张公。”便起身送他。
待得送了张纮回来,天已见暗了,谢舒心绪不大好,也没吃饭,去了侧厢看望儿子。
孙虑自知犯了错,自打被张纮送还之后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谢舒推门进去,见他正坐在矮几后写大字,听见声响,抬头唤道:“娘。”
谢舒应了一声,过去挨着他坐下,问道:“吃过饭了么?”
孙虑搁下笔,道:“吃过了,蒲陶姐姐服侍我吃的。”
谢舒把端来的点心递给他:“这是方才张公临走时留给你的芝麻糖,趁着现下还没漱口,吃几块吧。”
孙虑便拿了一块含进嘴里,又拿了一块递到谢舒嘴边。谢舒就着他的手吃了,舌尖甜丝丝的,心绪好了一些。
孙虑惯会看人脸色,连忙钻进她的怀里,依偎着她道:“娘,今天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该擅自出府,害母亲担心,儿子往后再也不敢了。”
谢舒见他如此,哪还发得出火来,佯作不喜道:“知道错了就好,这回就暂且饶了你,若是再有下次,娘一定重重地责罚你!”
孙虑连连答应着,在她怀里仰起脸看她,喜滋滋地道:“娘,今天张公告诉我,我的阿父是吴侯孙权,他是江东的霸主,手下兵将无数,可威风了!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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