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的小门进去,你瞧我连打点的东西都备好了。”颠了颠怀中的包袱。
谢舒见那包袱个头不小,还沉甸甸的,好奇道:“是什么东西?”
吴质看看左右无人,腾出一只手掀开布包的一角,露出其中裹着泥封的大坛子,旋即又连忙掩上,诡秘道:“陈年的秦酒。自打大司空颁布了禁酒令,这等好酒市面上可难寻了。”
谢舒感念道:“吴长史有心了,妾身来日定当重谢。”
吴质嘻嘻笑道:“好说好说,为侧夫人这样的美人办事,在下自当尽心竭力。”
当下带着谢舒去了史馆,进内一看,果然只有寥寥几个守卫,因着长官不在,都聚在库房拐角的背阴处偷懒赌钱。
吴质循着墙根悄悄地张望了一会儿,低声对谢舒道:“都是我认识的,待会儿我过去拉着他们喝酒,你趁机从后门进去,看完后再循原路出去就是,不必等我,那些人喝起酒来没完没了的。”谢舒连忙应下。
吴质便抱着酒坛子上前去与他们寒暄,守卫们果真与他相熟,都起身跟他勾肩搭背、拉拉扯扯的。其中一人离开了一会儿,过了片刻,取来了一摞碗碟,吴质便和他们席地而坐,推杯换盏地喝起酒来。
谢舒见时机成熟,便依着吴质的叮嘱,从后门溜进了史馆……
这日差不多同一时辰,奏曹掾丁仪也进了曹操的司空署。
曹操这时尚未回府,正盘腿坐在署里的公案后批阅文书,抬头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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