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独自过了街,唤道:“吴长史!”
吴质转头看见她,笑道:“侧夫人好!侧夫人来得倒早,还没到约定的时辰哩。”
谢舒道:“是妾身有求于长史,怎敢教长史久候?”
吴质道:“五官将身边的吾遗大人已把夫人的意思转告在下了,不知夫人想进国史馆作甚?”
谢舒早就想好了托辞,惭然道:“公子看得起妾身,常与妾身探讨外事,但妾身毕竟不是朝中人,对之前朝中的事知之甚少,想着史馆中有记载,便想去翻看翻看,往后也好帮得上公子。”
吴质点点头道:“史馆里的记载的确详尽,历年的诏书、章表、官员履历乃至前朝旧史,应有尽有,只是想混进去却不大容易。”
谢舒道:“怎么说?史馆不过是存放旧文书的库房罢了,又不是朝廷中枢,为何不能进?”
吴质道:“虽不是朝廷中枢,但史馆就在尚书台的后街,平时尚书台钤发的诏令,由奏事曹颁布后便转入史馆存放。尚书台是军机至重之地,连带着史馆也有人把守。”
谢舒不由得犯了难:“那怎么办?”
吴质却又展颜笑道:“换了旁人也许进不去,可我吴质却自有门路。再说明儿个正赶上寒食节,朝中各大衙门休沐一日,官员们今天都提早放假回家了,连荀尚书都不在曹。史馆那种地方,平时不好进,但今明两日顶多留个把人看着库房,以防失火,把他们摆平就行。待会儿咱们不走正门,从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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