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经方才一番闹腾,已是一片狼藉。袁裳淡淡瞥了一眼,微微蹙眉:“妾身今日一早收到将军的家书,本想派人送去正院,谁知夫人恰巧不在,便寻来了此处。”
陆竞眉心一跳,道:“什么?”
袁裳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陆竞:“信上写着袁氏亲启,妾身不得已打开看了,信中说将军近期不能回来,让徐氏暂且抚养长公子。”
陆竞不料如此,忙抢过信笺细看。徐姝从地下挣扎起来,快意地冷笑道:“将军早就料到你不肯听话,又写了一封家书给侧夫人,真是英明!”
陆竞阅毕,心里有气,将信笺塞回给袁裳。袁裳淡淡道:“夫人请回吧。”
陆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不好对袁裳发作,气愤地涨红了脸颊,半晌才恨恨地一顿足,道:“咱们走!”拂袖出屋去了。
屋里的侍婢丫头只得松了手,都跟了出去。袁裳不愿多掺和,随后也走了。
徐姝从地下爬起来,顾不得自己颊上带伤、衣鬓不整,径自跑进了后院,唤道:“子高!子高!她们走了,快出来吧!”然而过了许久,却不见孙登的影子。
徐姝不免慌了神,和侍婢们一间房一间房地找寻过去,却在柴房里发现了他。孙登躲在一垛柴火堆后,蜷缩成一团,两只小手捂着耳朵,紧闭着眼,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
因着陆竞的刻意刁难,徐姝的日子过得拮据,连带着孙登也不好过,身上穿的衣裳是去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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