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冷道:“自然是带他去正院。你地位低贱,不配养育将军的长子,霸占他到如今,也够本了。将军刚来了家信,命我抚养长公子。”
徐姝不肯轻信,伸手道:“家信呢?拿来我看!”
陆竞扬眉道:“将军给我的家书,是你一个侍妾能说看就看的?”
徐姝嗤笑道:“怕是你不敢给我看吧!将军与吴四姓素来势不两立,你出身四姓,他防范你还来不及,怎会让你抚养长子?难不成是要把江东基业拱手让于外戚么?定是你虚伪的托辞!”
陆竞被她堪破心思,恼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方才还没挨够打么?”吩咐侍婢:“去带长公子过来!”
鹿鸣应诺,上前便要拉扯孙登,孙登吓得哭叫起来。
徐姝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扯着鹿鸣,一把将她搡到一旁,唤道:“子高,快去躲起来!”
孙登反应过来,哭着跑了。可陆竞早有准备,带来的人远比徐姝屋里的多,几个小丫头合力制住徐姝,便追孙登去了。
徐姝被摁在地下,听着孙登哭喊着一路跑进了后院,心里又疼又恨,死命地挣扎着。
屋里正乱作一团,忽听外头有侍婢扬声道:“夫人,侧夫人来了。”
袁裳随之进屋,向陆竞施礼。
她一向深居简出,甚少与人往来,陆竞进府已有半年多了,也不过只见过她寥寥几面,对她倒有几分敬畏,便道:“侧夫人此来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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