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毁了。”
孙夫人哀戚道:“我也不想的,但环夫人的意思,我又不好违拗。从前她为了早日把曹华嫁出去,让我送你和曹华一样的衣裳,曹华这才进宫当了贵人。此番张绣求她庇护,不惜把女儿给她的儿子做妾,可冲儿那样得宠,张氏便是给他做妾也不够格的,环夫人便把她塞给了彪儿。她一向是如此的,我又有什么法子?”
谢舒道:“法子倒是有一个,只怕你不肯信我。”
孙夫人愣了愣:“是什么法子?只要能让彪儿不必娶那个张氏,我都听你的。”
次日,孙夫人便照依谢舒所言,请张绣来商议婚事。
张绣今时不同往日,比常时还张狂几分,大剌剌地进了屋,向孙夫人笑道:“亲家母,自打咱们两家定了亲,这还是头回碰面哩,您老终于想起我来了?”
孙夫人见他举止粗鲁,面上还红彤彤的,像是刚喝了酒,心下厌恶,面上却很和气,请他在侧席上坐了。
张绣又道:“头回见面,也没带什么东西来,不过咱们日后就是亲家了,是不必在乎这些虚礼的。”
这话说得甚是无耻,张绣却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德行。孙夫人便也明白,他求的是环夫人的庇护,虽与自己的儿子结了亲,却并未将自己放在眼里。
孙夫人只得道:“妾身哪敢向将军索礼?该我们母子向贵家下聘礼才是。今日妾身也是备好了定礼,才请将军来参详参详,若是觉得满意,随后便派人送到
二二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