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好的嫁衣了。即便女家已备下了嫁衣,也请夫人收了,让媳妇换着穿也是好的。”
她说着,略一示意,朝歌便上前打开了衣匣。只见里头的嫁衣是绛红地玄黑缘底缎,金银丝线绣的花样,点缀着珊瑚、玛瑙等各色珠子,当真是华丽耀眼,贵重无匹。
孙夫人心中虽不情愿,却也只得道:“那便多谢你了。”让侍婢收了下去。
谢舒笑道:“谢什么,去年冬节时夫人不也曾送了件新衣裳给我么?就当是还礼了。”说至后半截,笑色却渐渐冷了,眸光凌厉起来。
孙夫人听她提起这事,本就心虚,对上她的目光,更是起了一身寒栗,忍不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日莫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谢舒冷笑道:“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因着你送的那件衣裳,曹华恨死了我,临终前召我进宫,我险些被她杀了!我当你是娘家人,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你却帮着别人算计我?今日曹彪怨恨你,未尝不是你的报应!”
孙夫人被她一番话说得泄了气,喃喃道:“原来你都知道了?不错,这的确是我的报应。我为了一己私心利用了你,这是我该得的。”她抬眼看着谢舒,目中蓄起薄薄的泪光:“是我对不住你。”
谢舒缓了口气,示意朝歌带人出去,看她关了房门,又道:“于你来说,我毕竟算是外人,你利用我也就罢了。可曹彪呢?他是你的儿子,你难道也忍心利用他?婚姻大事,若是不慎,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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